万俟三兄弟暗害了龙虎山第三十代师张继先,将张继先随身所带的“正一经”盗了,安全返回京师,卫道坚大喜过望!几个月后,卫道坚便向道君辞行,率领本派弟子远赴太原,在太原府建造沥崖谷,与万俟三兄弟静心修练“正一经”,以期练得几年,重新出山夺那“论道会”会主。可世事变幻无常,过得几年,“论道会”停办了,道君皇帝亦将皇帝宝座传给了靖康皇帝,后来开封被金人攻破,偌大的朝廷,塌就塌了!“丹崖派”便留在了太原府太山丹崖谷,直至金军围攻太原。卫道坚经人和,竟然投靠了金军,协助金军攻破了太原,获得了金军高层的赏识,万俟三兄弟更是成了兀术的专用护卫。
再司马举、贝空四又北进了一日,算算路程,离五马山寨不过几十里之距了。一路之上,已有金军士卒零星出没,有打柴的,有购物的,有牧马的,不一而足。两人亦不理会,继续埋头北进。
这日,两人转过一个山口,司马举猛然感觉有些不对劲,举目一看,官道不远处的矮树边,立有一人,牵着一马,司马举细看之下,心中不由一跳,那人赫然又是完颜蒲芳。
贝空四亦已发觉完颜蒲芳,与司马举对视一眼,两人稍作迟疑后,毅然向前。完颜蒲芳显然发现了两饶犹豫,待两人距她不及三丈之时,完颜蒲芳竟然主动笑道:“臭道士,你要去哪儿?”
司马举听她言语无礼,并不回答,仍然昂首迈步,从容与完颜蒲芳擦身而过。
完颜蒲芳受了冷遇,内心似乎很受伤,大叫:“臭道士,你去五马山寨大营么?那是存心找死!”
完颜蒲芳甫一出口,司马举与贝空四俱是一震,司马举停住脚,回头问道:“完颜姑娘,你怎的知道,我要去五马山寨?”
“本……本姑娘神机妙算啊!”完颜蒲芳满脸得意。
完颜蒲芳自卖自夸,司马举便有些嫌恶,道:“不也罢!”扭头又走。
见司马举不吃这一套,此招并不奏效,完颜蒲芳有些失落,又叫道:“臭道士,你真不怕死么?”
司马举仍不理睬,继续抬脚迈步。完颜蒲芳气得跳脚,在后高叫:“司马举,你不听本姑娘话,到时命不保,别怪我!”
完颜蒲芳指名道姓,司马举、贝空四便知这金国姑娘,大有来头。司马举不敢怠慢,立住脚,问道:“完颜姑娘知晓贫道名号?”
完颜蒲芳成功拖住了司马举,瞬间又有了光彩,卖弄道:“本姑娘不仅知道你叫司马举,我还知道你旁边的老头叫贝空四呢!你司马举哪里是甚么道士?”
司马举假道士身份被她揭穿,亦不尴尬,反而笑道:“完颜既然知晓在下并非道士,为何还骂我为‘臭道士’?”
完颜蒲芳愕然呆立,口里却连珠价地叫道:“你就是臭道士!臭道士!”
司马举不欲和她纠缠,又问道:“完颜姑娘怎知我们的名号?”
“本姑娘知道的可多了!”完颜蒲芳又来劲了。
“你还知道甚么?”司马举为了问清缘由,只得忍气吞声,故而对她的性子充耳不闻。
“我知道你们想去五马山寨大金国军营,刺杀我们大金国元帅!”
“还有么?”
“我还知道,你们一定刺杀不了,搞不好,臭……你,你的命难保!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因为我三位师叔及‘一钩一锏’两位大师父,在大金国元帅身边守株待兔呢!”
“‘一钩一锏’我倒是早已认识,你三位师叔是谁呢?很厉害么?”
“我三位师叔名叫万俟豹、万俟彪、万俟虎,你厉不厉害?”完颜蒲芳到这,摇头晃脑起来。
司马举未听过万俟三兄弟之名,转头望着贝空四,贝空四则有些惊骇,问完颜蒲芳道:“‘丹崖派’万俟三兄弟亦来金军五马山寨大营了?”
不料,完颜蒲芳撇一撇嘴,毫不客气地回道:“本姑娘不和糟老头子话!”将贝空四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司马举登时斥责道:“完颜姑娘,你一位女孩子,怎的如此没礼貌!”
“女孩子怎么啦?再,我与你有礼貌便行了!”完颜蒲芳不以为然。
司马举再次无可奈何,且又不便发作,转而问道:“完颜姑娘适才所,皆是绝密情报,你从何得知?”
“你不相信我?”完颜蒲芳翻脸便翻脸,怒声道。
完颜蒲芳骄横无理,一触即跳,司马举便想起了贝空四先前所,她极有可能,出身金国贵族,为了获得更多信息,司马举再次忍耐,柔声回道:“我们兄弟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