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袭,决无成功之可能,然骑虎难下,总不至于灰溜溜回去罢?便强打精神道:“我们义军忠心为国,杜元帅为何要求解散义军?我们前来,不过是讨个法而已!”
陈淬又喝道:“杜元帅整编义军,乃是凝聚义军战斗力,岂能用‘解散’二字一言论之?尔等安知其中奥妙?你们兴师动众,与谋反何异?”
丁进在外城护城河边大叫道:“我们义军兴亡,皆由你们做官的一言而决!甚么‘奥妙’?无非是教我们乖乖听命罢了!解散我们义军,谁最高兴,只会是金军!杜元帅自断手足,是何道理?”
陈淬与岳飞一样,对杜充解散义军颇有微词,适才法,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官话而已,丁进毫不让步,出言犀利,陈淬无言以对!心中掂量,今日不打落他一些威风,恐怕丁进、杨进不会善罢甘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