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肯定在圣月的心里积压许久,她做不到违抗父命,所以她只能逃避。
圣月叹息一声:“鳌春是什么人,我很清楚。这几年他在军营里屡屡传出霸凌舞姬的流言,这绝不是有人恶意诬陷,因为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真实发生的,我亲眼目睹。”
吴杰皱着眉头问道:“能说说吗?”
圣月点了点头:“那天,我去军营里探亲,当时父亲正好和一名将军在交谈,我在一边等着,却正好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声音。”
“于是我跟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,却正好看见一名男性军人将一名舞姬逼在角落里,那名舞姬神情惶恐,明明面对身体力都弱于她的男人,却一点也不敢还手。”
“那个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