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刮骨剜心的折磨!”
“我会找到你,把你的头收藏起来,挂在我木楼的门前,让你替我守夜看门!哈哈哈……”梅尔大声对着她冷笑。
“不可能,你骗人,头掉了,人怎么可以活!”她紧张的脱下沾满药酒的外套。
“我们会再见面的,好好享受吧!”梅尔做出离开房间的样子。
“不,你不能走!”她手持匕首,虚张声势的挡在梅尔面前。
“我走不走,还需要你允许吗?”
“把解药给我,我立刻放你走!”
“我给你解药,你给我什么好处?”梅尔略带麻木与杀气的说道。
“你给我解药,从今往后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否则,我不会让你出去的!”她双手紧握匕首,梅尔清晰的看到她在颤抖。
“我可以给你解药,你发誓此生效忠我,对我惟命是从,我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