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君子,却无法约束小人。就知道你们焚天宗不要脸,想复仇就尽管放马过来吧,我还等着回去。”轻蔑地看了过去,秦辰不耐烦道。
“你好大的口气!”
萧凡大怒!
还没有敢如此轻视焚天宗。
没有废话磨叽,当即只见他脸色一寒,直接以摧枯拉朽般扑了上来。
“找死!”秦辰嘲讽道,果断而又从容地迎了上去。
一场恶战就此拉开序幕!
焚天宗的那一众弟子环伺在侧,随时都准备上前支援。
反观酒神,他随意地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自顾自地喝了起来,压根就没有出手的意思。
“前辈,秦辰有危险,你可不能干看着!”陆可心催促道。
“怎么,这么快就心疼他了?以前我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?”酒神醉醺醺地说。
“以前我也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陆可心不好意思说下去。
“我看你早就对他图谋不轨了吧?但必须得说,你的眼光不错!”酒神大笑起来。
“没有的事。不过你还是快出手吧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