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道:“领袖既已到来,却迟迟不肯出手救你,是何道理?”
木月道:“因为还不清楚他的身份,此人究竟是敌是友,都还神秘未知”。
盘腿自疗的吴苟缓缓“睁眸”,空洞的眼窝出现青红二色。
剑圣便拎着宝剑,缓缓往骷髅人这里走来。
吴苟道:“青釭山藏有围杀灵帝的力量,领袖不露面,除了不清楚你我的身份立场之外,显然也有此顾虑。我们不如以实际行动证明各自的立场”。
剑圣淡问:“你有何高见?”
“这群异兽交给你解决,山上的林峰以及白琳由我出手击杀;只要我们摆平了这些麻烦,魔教藏伏在此的其余力量就会逐渐显露出来;到那时,领袖才好露面收拾残局”。
“换一下,异兽由你解决,山上的两位由我摆平”。
“好”。
两名掌握绝世剑术的神秘剑修强强联手,俨然成了青釭山明面上最强大的势力,令魔教一方感到不安。
许懿笑道:“吴苟,木月如果因你而死,刀宗领袖恐怕不能容你;何不先与剑圣分出胜负,谁败了,谁就面对那些兽王”。
“木月被抓住的那一刻,悲惨的结局就已经注定,除非他老爹肯现身救他。既然领袖做不了抉择,不妨由我来当这个坏人”。
吴苟又对木月道:“我与萧长老有过约定,我替他斩杀国君,他赠我屠龙剑;现在,我也与你约定:我帮你斩杀杀害木晓的真凶,而你,不要让你的师门找我麻烦,如何?”
木月脑袋微微垂动。
“我就当你同意了”。
狂风复起,万柄剑芒骤然凝聚,漫天剑雨如狂龙朝着异兽们轰杀而往,并无半分迟疑。
恰在此时,扣住许懿的金钟陡然飞起,许懿结印念诀,操纵着金钟紧扣住木月。然后挥剑与五只兽王合力抵御密密麻麻的剑雨。
浩荡剑气搅得天翻地覆,狂暴的剑威与兽吼响彻四方。
烟尘落尽,显出六名魔教强者,许懿手持仙阶剑,剑气化成游龙飞荡身周,低沉的吟吼震动山林。
“修炼狂风剑的剑修,果然够狂”,许懿冷笑。
“怎么,你良心发现,所以救他?”
“他一死,领袖就更不会露面”。
双方恶斗半个时辰,仍未分出生死胜负。
剑圣旁观良久,终于决定参战;手中剑刚刚扬起,就有五名精于杀伐的灵皇从云层里遁出,飞落在破破烂烂的决斗广场。
白琳身周舞起一根根色彩斑斓的玉针,操纵着暗器远攻。
剑圣直面六名灵皇强者,没有丝毫惧意,轻挥剑,乾坤变色,天地双剑复现。
......
青釭山下,辽阔平原。
遥遥看见金钟内的木月负伤沉重,鲜血由各处伤口缓缓流淌。
农妇眉宇哀楚:“再过半个时辰,神仙难救”。
农夫低沉道:“我知道,可我们现在出面,依然难救月儿,再等等”。
农妇性情刚烈,阴冷道:“事在人为,怎能放任事态发展下去?我先上山,你随时策应!”
......
青釭山,废墟决斗广场。
两处战圈正斗得火热,忽有一妇人自山脚的石阶缓缓而上,她脚步声低沉,声音在吵闹震耳的战斗声中却十分清晰。
众强者急视此人,究其道行境界,得出个一致的结论:深不可测。
魔教修者急忙罢战后撤,两处战圈暂时平歇。
农妇已来到山上,目光清亮若星彩,缓缓扫过现场所有修行者,最后停留在金钟内的木月身上。
林峰急忙结印念诀,金钟外部又增添一副大钟,任凭灵帝强者亲至,也休想轻松带走木月。
现场的气氛寂寥而焦燥,似乎一缕微不足道的火苗,都能点燃这充满火药味的空气。
“林某没猜错的话,阁下必是奉月刀宗的绯虹领袖?”
农妇身上的伪装自然褪去,显露英武惊人的原貌,巾帼之气不落须眉,不苟言笑的芳颜同样美丽无双。
绯虹冷道:“我现身,是为了换回木长老,凭他的身体状况,必然撑不过半个时辰”。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”,林峰笑感慨:“木长老愿意舍命为木晓报仇,而绯领袖又愿意冒险换回木长老。若不是上命难违,我也不愿使这招苦计”。
绯虹道:“是否愿意?”
“领袖的命远比长老的命贵重,但你修为极强,我们又如何能够真正困住你?”
场面沉寂数秒,大战显然不可避免。
一柄红艳的宝刀在领袖身前的空气中凝显,释放着霸绝无匹的刀罡,喷薄着强大激昂的战意;而被这股战意渲染的天空,一束束彩虹聚散又湮灭。
林峰感慨道:“古书记载的十大仙兵皆是飞升者遗留的宝物,而这柄“血虹刀”甚至能够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