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后事都由他亲手操办。
过了寒冬,天气转暖,风和日丽,清明时节已至,青年备好祭品什物,爬上后山到老汉坟前祭拜磕头。
山坟不远有另一座坟,坟墓规格与墓碑材质比青年这里的要好上不少,人丁也兴旺得多。
其中有个少女远远喊道:“苟哥,祭拜结束后,中午来我家吃饭”。
青年跟随老汉姓吴,配上自己曾经脱口而出的名字“狗娃”,便被取了一个新名:吴苟。
吴苟朝那边望了一眼,回答道:“我自己做了饭,早上剩得有点多,再不吃就馊了”。
少女的兄长面带笑容,邀道:“昨天刚杀一只牛,你待会过来一起吃,补补身体”。
青年自记事起,身体肌肤就较为枯黄干涸,似是营养不良造就的瘦弱憔悴,形貌也由此显得丑陋且古怪。听见有好东西吃,不禁暗咽口水,却又不好直露心意,就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