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归宿”,灵芸十指交叉放在石桌上,笑吟吟道,竟也看得开。
叶山心有感触,收好酒壶,斟下茶水,笑道:“这么开明?”
“毕竟强扭的瓜不甜,已经有前车之鉴了”。
叶山不解其意:“又有同学谈对象出问题了吗?是出轨、劈腿还是偷腥?”
名词虽然不同,但意思一样。似乎在叶山眼里,影响爱情的问题只有一个,那就是背叛。
灵芸沉吟,微笑道:“是我”。
叶山疑惑。
“我的前世”。
叶山蓦然醒悟。虽不知灵芸前世悲惨事件的前因后果,但那绝对是一件悲凉的往事。
“你想听吗?”灵芸平淡笑问。
“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吧,让它消逝在时间的长河里。活在当下,展望未来;我也很少回忆济世年少时代的故人了”。
灵芸曾听爹娘等诸位长辈谈及叶山的往事,知晓他是数千年前在大世界享有比较高尚名誉的济世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