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能举着盾牌,从桂阳一直举到我零陵吗!”
他悔不当初,之前管教儿子,打得还是太少了!
以至于如今困局,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!
这次无论如何,也要狠下心来!
绝不能再骄纵独子,任他如此愚钝下去!
“此事……若是不怪赵范,那就要怪文聘!”
刘贤语气哽咽,只觉得自己找不出理由,就得一直挨打,不由恶狠狠道:“刘表还说文聘有大将之姿,文聘却直到此时,还没有干掉孙坚!若是由孩儿前去领兵,早已将孙坚挫骨扬灰了!”
“啪!”
意料之外,又是狠狠一个巴掌!
当即让他半面脸彻底肿了起来!
“此时你还在想着文聘?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”
刘度怒不可遏:“刘表和荆楚豪门起用文聘,都是为了兵权,和大将之姿毫无关系!何况孙坚这头江东猛虎,是从卖瓜开始,一步步搏杀至今,哪这么好收拾!”
他狠狠戳着儿子脑门,一脸无奈:“孙坚以勇烈著称,但凡还有一口气在,都是虎死不倒威!就凭你现在这副熊样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