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!”
他是闲来无事,护一下自己名声,也不枉娇儿帮自己整理诗集。
毕竟自己随口偷诗,偷过哪首早都忘了!
而且他知道周瑜为人,胸中自有豪情,远不是那个能被人三气致死的狭隘之徒!
周瑜脸色一苦:“主公,你就不能假装输一次?”
陆远哈哈大笑,断然道:“不能!”
周瑜闷哼一声,没再回话。
只是卖力划着小船,缓缓靠岸。
远处青山如黛,正是山水一色,风景极佳!
周瑜看着景致,心情好了许多,回身呵呵一笑:“主公,你得想着安抚元直了,免得他伤心过度,一路跑回皖城,找他老娘哭诉!”
陆远对此不以为意,反倒看向周瑜,稍稍诧异:“你久在行伍,说话也不如从前文雅了,这还跟我比什么输赢!”
“文雅?”
周瑜轻叹一声:“这等大争之世,跟这些老卒厮混,文雅领不了兵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