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不讳!”
他擅长攻心,从不喜用刑这等粗鄙手段。
陆远一怔,不由抚案大笑:“奉孝有所不知,天下大变,扬州却只随波逐流,正是因为陈温无能!年前我大婚时,他甚至能被六岁的陆逊恐吓,由此便可窥得其人心性了!”
陈温能够认罪,确实是意外之喜,消解了他最后顾虑!
“将军,意外之喜还不止这些!”
郭嘉摇头失笑:“陈温确实有取死之道,此事由卢植审讯最妙!违规酿酒,卖官鬻爵只是小事,但此次严白虎一党前来皖城,正是陈温受袁绍指使,花钱收买而来!”
陆远愕然,如此一来,陈温还真是和反贼脱不开关系了!
可之前不是说,袁绍的谋士田丰,不至于如此不济吗!
正如郭嘉所言,不明扬州情况,就在冀州出谋划策,如同盲人摸象!
而且自己顺手挖坑,并未精心布置,水镜入坑是身在现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