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攒钱续弦,却也没想到能小气到这地步!
不过却也没人理会此事,各自纵马冲向酒肆!
酒肆护卫刚要呵斥,不得骑马,一杆方天画戟,已经将他轻轻拨开。
随即一个黑人黑马黑盔甲,带着两个黑漆漆的短戟一晃而过,将他刚拔出的腰刀直接砸得不知所踪。
一个面色森寒的壮汉策马而过,随意扫了他一眼,将他要骂娘的话全都憋了回去。
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感,好像他只要再多说一句,就会立刻去死!
陆远,典韦,许褚刚进酒肆,赵云,黄忠也相继而入,只是黄忠的龙舌弓已经挂起,反而换上了长刀!
黄忠不只是“只有我射人,没有人射我!”的骑射高手,同样也是个刀法大家!
酒肆二楼空空荡荡,像是被包场一般,只有一个青年在靠窗位置,自斟自饮。
青年二十余岁,一身儒衫,眉目俊朗,高高瘦瘦,像是个神采奕奕的儒生。
只是其坐姿随意,眉宇张扬不羁,眸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