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!”
他刚刚学习骑马,只能紧紧伏在战马上,抓着战马鬃毛稳定身形。
他能感受到陆远对他的照顾,一路上都尽可能带着他增长见识。
只是他的从父诸葛玄还在袁术手中,让他只能将这份感激藏在心底。
陆远不以为意,却突然眼前一亮,见到了刘关张三人,不由策马上前,笑眯眯道:“玄德兄,别来无恙?”
刘备神色自若:“劳小将军惦记了!”
“陆某不是惦记你,是的卢马啊!”
陆远沉声感慨:“玄德兄答应了陆某的卢马,陆某已经将它送给了麾下大将,现在玄德兄绝口不提此事,让陆某很为难啊!”
刘备面不改色,语气低沉平缓:“小将军在说什么?备,听不懂!”
陆远一怔,浑然没想到这厮竟然公开耍赖,还能如此波澜不惊。
就算借荆州不还,也该找个理由吧?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