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白猫,死了的才是好猫!”
陈温心中一突,这么快?
他们这么多精锐,不到两个时辰,就被灭光了?
这个小小的皖城,到底有多少兵马!
他心中不由又惊又怒,又痛又恨,陈家这么多精锐,就这么没了……
这让他恨不得亲手手刃仇贼,不过作为一州刺史,一家家主,他显然不是亡命徒,报仇之事,还要从长计议。
陆远心情大好,振臂一呼:“众兄弟,保护陈使君回府!对了,笔墨伺候好,方便陈使君筹措军资!”
一群衙役不由分说,一拥而上,裹胁着陈温直往婚礼大堂走。
“你敢囚禁老夫?”
陈温眼角直跳,挣扎不已:“你如此做,与孙坚有什么区别!”
陆远似笑非笑:“陆某若是孙坚,使君就死了,这就是区别!”
他瞥了陈温的孙子陈扬一眼,不耐烦道:“赶紧滚蛋,回家族报信去,记得啊,以后要开酒馆!”
陈扬一个哆嗦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