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兄弟带走了,接下来怎么办?”陈达询问道。
陈安平静道:“等今天散职,咱们去牢狱劫他们,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,就说城楼没人镇守实在危险,把人给要回来,就没事了。”
陈达点了点头,算是认同了陈安的办法。
陈安又看向陈达,询问道:“对了,汤玉的伤势怎么样了,快好了吧?”
说起这,陈达咧嘴一笑:“好的差不多了,他还说明天就要跟我们一起上城楼来呢。”
“这段时间可多亏了我精心照顾,要不然他可好得不快。”
说到这,陈达似乎有些得意。
陈安欣慰地拍了拍陈达的肩膀:“那就好,你是怎么精心照顾的?”
陈达道:“我花光了所有的钱,全都来给他买人参了,每天熬一根给他,吃得汤玉鼻血直流,肯定好得快!”
“大哥,你信不信,你待会跟我回家,还能看见汤玉在冒鼻血呢!”
陈安无语了,扶了扶额头,懒得和陈达这种粗鄙大汉说话。
汤玉是大伤之人,怎能连续用大补之药。
不过陈达用所有喝酒的钱都用来买药材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