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来给林宁韵喂喂水什么的。
这几天下来,林宁韵还昏迷未曾醒来。
大夫也开了口,说她受到了致命伤,脖颈处的伤口很深,能不能醒过来,还是另外一回事。
至少,她现在陷入重度昏迷了。
望着床上脸蛋苍白的林宁韵,陈安心中微微一叹。
他不知道,自己是不是真的怀疑错了。
这林宁韵难道真的是普通的女子,只是掌握了一些金人的秘密,所以金人才不惜一切代价杀她吗?
林宁韵这狠毒的一手,也让陈安逐渐地排除掉了她是金人的可能性。
只是这样一来,陈安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。
害死了人家的爷爷,现在又害死这么一个芳华正茂的姑娘。
她的脸色依旧苍白,精致的瓜子脸下,高挺的鼻梁,细长的睫毛,嘴唇薄薄的,闭着眼睛时,则更添了几分清冷,生人勿进的气质。
紫色的粗布袍已经有人给她换成了白色的里衣。
脖颈处,用白布包着,白皙的脖子微微昂起。
就在陈安愣神的时候,忽然看见了对方的胸口微微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