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还舒服吧?”
那金人首领道:“快……将东西拿开。”
陈安将他头顶的油灯拿开,再将他从十字架上翻下来,整个人趴在地上如同死狗,再也没有了半点作为金人的傲气。
陈安神色变得冷漠,淡淡道:“说吧,其他窝点的具体位置。”
金人首领喃喃道:“永安街十三弄第四个巷口,烧饼铺……”
永安街?
那不就是在侯府附近的地方吗?
烧饼铺?
陈安的确记得,那里是有个烧饼铺,而且那里的烧饼卖得极好,陈达每次路过,都必须要买上七八个吃,不然根本不过瘾。
“啧啧,你们真是能藏啊,竟然藏在烧饼铺里面。”陈安感慨道。
“还有呢?”
那金人首领却不说话了。
陈安继续问:“还有呢?”
金人首领道:“我……只知道这一个了,我们……我平时都是和烧饼铺联系,也是那边下达杀你们的指令。”
他说话断断续续的,让人听着不舒服。
陈安颔首:“好,我的问话结束了,你有什么要求?”
那金人首领道:“杀了我……”
他痛苦至极,已经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