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关外。”
永安侯诧异道:“他既然去了关外,那你说他没了干嘛?”
一向还算沉稳的牛金,此刻却冷笑起来。
胸中仿佛憋着无尽的怒火,牛金再也没有藏着掖着,直接道:“几天前,刘阿四带着女儿去了关外,陈安一出狱,便亲自追去了。”
“您猜,他亲自追去是为了什么?”
“只怕是刘阿四早已遭遇了不测。”
这话,牛金的语气极重!
言语间,仿佛就扼制着怒火。
而永安侯一听这话,也顿时明白了牛金的意思。
他的神色也恍然起来,随后又逐渐变得正常,叹息一声,看向牛金道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了,你是说陈安杀人了对吧?”
牛金颔首,沉声道:“他不仅是杀人,更是戕害同僚!”
“刘阿四为了躲避他,甚至都已经变卖家产,逃离大同,可是这陈安出狱之后还不放过对方,追杀去了关外。”
“这种人,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?”
他在向侯爷尽情地发泄心中的不满。
永安侯默不作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