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一看,便发现一把刀横在了他的喉咙上。
陈安淡淡一笑,望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狠厉:“这刀可不是普通的刀啊,这是我特制的刀。”
“这一刀只要稍微有些偏差,就能轻易砍掉你的脑袋。”
“违抗军令?我不在乎,但你要是不听话,我他娘就敢宰了你!”陈安淡定地说道。
这几句话,听着很平静。
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比吼出来的还要吓人。
因为越是陈安这种看着冷静无比的表情,越让人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所以,刘阿四有些慌了。
一时间,他站在原地,竟然不敢有丝毫的动弹。
当了二十年的兵,也作威作福了二十年,竟然被一个把总如此为难,他感觉脸上难堪到了极致。
而就在这狂风萧瑟之时,破庙的门吱呀作响,可在外面却还有着几双眼睛在盯着这一幕的发生。
为首之人,赫然就是永安侯。
牛金,刘忠两人一直在关注陈安动向,如今听到有动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