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护卫一样安静地守护在他的周身。这样的制符宗师换谁来都得服软。”
“白衣柳叶刀是个果决之人,他应该觉得自己的柳叶刀恐怕也破不了那宗师的火球符。”
“你不要胡说八道。白衣柳叶刀只是担心和那宗师身后的势力产生冲突才……”
“你才是胡说八道!制符宗师如果没有保护自己的手段,怎么能让人趋之若鹜?他们又不是炼丹师。”
“宗师不都是前呼后拥的吗?这个人却是带着一只妖兽……”
“你不要乱说,担心祸从口出。宗师的灵宠是妖兽能比的吗?这个宗师老人家可能只是喜欢一个人带着灵宠出来散散心。”
“这样岂不是说左克然左少爷他……”
“禁言!左掌柜来了。祸从口出啊,哎呦喂!”
李帆的神念一直铺开着,围观之人的议论都听在耳朵里,瞬移出现在现场的左掌柜也快人一点被他感知捕捉到。
这个左掌柜显然是分身,并没有给李帆带来压迫力。当然,也有可能是因为左掌柜有意交好李帆收了威压。不过李帆确定自己的判断不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