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进行保护。
也因此,李帆此刻很淡定。
“三位这是为何?”他脸上神态很不悦。
“为何?你对祁大丹师出手偷袭,违反了城规,明知故问!”右边的执法者语气严厉,带着压迫力。
“怎么着?都是我们亲眼所见,你难道还想在执法者面前妄图狡辩?”左边的执法者眼神阴鸷,仿佛李帆再说一句,他就要全力出手斩杀。
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,激荡着李帆的鬓发向后飘扬。
“吱吱!”独角感受到了威胁,虽然害怕,却也不屈服。
李帆摸了摸独角的小脑袋,安抚它不要担心,然后缓缓说道:“你们若是有证据可以出手了。否则就是对一个十品丹师的污蔑,是对一个专场考核第一丹师的迫害。你们就等着你们同僚的枷锁吧!”
他有丹师徽章在,执法者一出手,立刻就会被护城阵法记录在案,要是没有证据,那等待他们的确实是同僚的枷锁。
左右两个执法者顿时无语凝噎,眼神集中在中间的那个执法者身上,面对丹师,他们能用的手段太少。
李帆的眼神一开始就注视在中间的执法者身上,想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