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又突然变得拉胯了下来。
“只是我执掌乾坤楼已经有三百年了,却至今没有研究出值得添加进乾坤楼的新阵法,让我甚为烦恼,几乎成为心魔了。昨日有缘遇见李小友感悟阵法画,不知可否赐教一二?”
李帆能从鲜于玉仁的话里话外中感受到他心里的焦虑。
他一个金丹期阵法师,看外表已经是暮年了,要是真对乾坤楼没有一点建树,确实有可能会产生心魔。
他想了想,如果是帮忙给乾坤楼添加阵法画或者其他的新阵法也是可以的,还能获得一笔酬劳,说不定连以后搭乘传送阵的灵石都能赚到。
“这……在下可以吗?只是家师说过,世间万物皆有平衡,你创造出一些东西,必定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失去一些东西。故此……”李帆表现出一种不好意思、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鲜于玉仁已经是暮年之人了,执掌乾坤楼也超过三百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