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道。“到底是怎么回事!你说清楚些!”
昌舟子见皇帝神情大变,暗道有望。
神情更加愤恨,继续控诉道。
“陛下,据微臣收集的情报!此人,将近千快要饿死的流民全部雇佣,看似行
善施德,实际上却是居心叵测,以为流民无人在意,便先以高工钱将众多流民哄骗聚集起来,再对他们胡作非为!以实现自身的恶图!”
“在下派人查到!此人心肠歹毒至极!动则便对这些流民打骂,不允许流民们有任何反抗忤逆!更是强迫这些流民们,日夜不休,如猪狗一般不停的工作!在身心两方面折磨摧残这些百姓,简直是天怒人怨!”
说到这里,昌舟子自然是满腔怒火,怒不可遏。
而周围的大臣百官们,也不由得露出惊疑之色。
这天子脚下,怎么还有这般狗胆包天的人?他们好像也没听说啊!
赢舜听罢,更是忍不住一掌拍在皇案之上。
神情恼火,“就算是流民,只要在我大秦的国土之内,那都是我大秦的子民,就不能受到任何的欺压与凌辱!更不要说,此事该发生在皇城之内!此人简直是胆大包天!昌舟子,你且放心说来,到底是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