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出现在红棺之上,且重重砸在红棺的棺盖之上,阻止了禹天辰下一步的动作。
于此同时,禹天辰只感觉自己身体一轻,背后的红魄已然离开自己,体内一股清凉的气流洗涤全身,禹天辰终于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“噔噔噔!”
禹天辰急忙后退远离那副红棺,背脊发寒浸湿了灰色长袍,硬朗的面容上布满了惊恐之色。
“哎,可惜……”
沉默片刻,一道虚幻缥缈的叹息声从红棺内响起,之后便再没有动静。
禹天辰看着红棺之上自主镇压红棺的红魄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神色。
连红棺都主动镇压,红棺内的东西定然不详,若是贸然打开,恐怕会发生难以想象的灾难。
身在棺椁之内,出又出不去,禹天辰只能盘膝打坐,灵魂之力一遍又一遍洗涤全身,以防那道好似魔音的呼唤再次控制自己。
可就在他即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