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也将手中的竹哨牢牢抓住,做好准备,一有情况便吹响竹哨。
“不对劲?”
那名叫钴铬的天工阁弟子也摇晃着身体站起来,同肆顾一同观察起周围的情况,同样与肆顾一样,越看脸上越凝重,眼中杀意凌然。
“出来吧,难道你们神斧门的人都是一些缩着脑袋的胆小鬼不成?”
肆顾小心将竹哨藏在手心,同时看着寂静的周围冷笑道。
然而他的冷喝却得不到任何人的回应,似乎周围除了他们之外再也没有另外的人存在。
就在他自己都有些怀疑是否是自己感觉错了的时候,一棵参天大树后,一道略显消瘦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“呵呵,倒是没想到,你们受了如此重的伤也能感知到我的存在,让我都有些佩服你们了。”
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