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草和浮土都被掀走了,那么肖恩挂在他壳上的那个白银护符自然也被弄掉了,只不过被肖恩调动魔力,隐去了那银白色的表层,变得像是一块暗色的石头,才没有被他们几个人发现异常。
“走吧。”为首的魔药骑士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心痛的话来,他的心都在抽搐,但也明白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的道理。
他招呼着自己手下的两个骑士,让他们回去通知商队继续前进。
为了让这家伙挪动一下,他甚至让商队的马和人都从魔兽前面不远处过去。
在这时候,他想的是这头魔兽但凡露个口子,他都得上去狠狠的咬一口肉下来。
只可惜,那魔兽整个过程都一动不动,明明后面的足迹都是新鲜的,为什么就不动呢。
走在后面的骑士想不通,狠狠的冲着那龟壳又来了一记,才不甘心的转身离去。
在他们还没有走远的时候,走在后面的人突然惊叫了一下,让殿后的骑士一惊。
他猛然回头,看到了那头巨大的岩龟伸出了狰狞的四肢和头尾,看也不看他们,以落山滚石一般的气势重进荒野,那速度他们拍马都赶不上。
“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