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护甲追上去,却不想那匪头坐上战马,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要跑。
肖恩几步跨过,一左一右将那两个匪徒斩杀,然后一把抓住马厩里的黑褐色战马缰绳,拍了拍它的面颊。
那战马也很通人性,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胸膛。
“走,不能让他跑了。”肖恩劈开锁着战马的绳索,翻身上马,身体本能的与战马配合,一夹马腹,就冲了出去。
……
他回来了。
他
回来了!
狼头的心中惊骇交加,他分明已经看到了那家伙被怨灵附身,然后才放心的回到营地,做他的骑士与领主之梦。
但为什么,分明他已经被恶灵附身了,为什么还活着。
不行,他不能死,他还不想死。
虽然天上的太阳很烈,散发的光芒很暖,但他现在整个人都是冰冷的。
嗤——
冰冷的十字剑从他的背后刺入,从胸膛处冒出个尖来,冒着小泡的血液流淌了出来。
他张着嘴,像是要说什么,却再也发不出声音,在猛然拔剑的摩擦与剧痛中失去平衡,在一阵天旋地转后,与手中的骑士长枪一起跌落于马下。
一匹普通的战马和一个没有穿护甲的骑兵,想要跑过一个骑着专业战马的骑士,这估计是这片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