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出手灭了那娘俩了。”
钟神秀无奈摊手:“这种因果,她们身无气运又背负业障,她们…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钟兄,神魂伤势可是很难受的,你要真那么干,怕是没个百八十年恢复不得。”牧然拍了拍钟神秀的肩膀。
他看着那怨气浓雾再次凝聚,皱着眉头。
外界,有血涯那般强大的帝魂威压,里面,自己依靠规则能生生跻身,改变甚至抹杀陶花儿的记忆,她还是不愿意放手吗。
“能应付?”
钟神秀也有些担心,这事儿是他惹出来的,要是拉上牧然…他特么得难受的睡不着觉。
“无妨。”
牧然将钟神秀拉到身后。
正子时!
随着鬼哭,阴风骤起。
那挺着孕肚,身着血红衣衫,面目狰狞的身影缓缓于浓雾中浮现,听着鬼哭那些村民都颤抖着。
甚至牧然和钟神秀都闻得到大小便失禁的恶臭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