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秋不屑。
钟神秀接着道:“统一是好事儿。”
“牧然已经带人去北域了,找找他们那些老顽固,咱们演一手。”
“怎么演?”
李天秋并非是非不分之人,听钟神秀这么说,他自然也知道,自己一直坚守的,恐怕只是个笑话。
但毕竟是人精了,倒也不至于被打击的一蹶不振。
“就是演啊,假打!谁的命不是命啊对吧,干啥要死人呢,假打一波儿,然后圣地的人来了,我们四个再仰仗修为薅他们羊毛,让他们给好处。”
“圣地也着急,付出点儿好处是必须的,这样的话岂不是双赢?”
“双赢?”李天秋来了兴致。
“对,就是双赢,我们赢两回。”
李天秋:“………”
“那如果我们不损,天道得不到最大的补益,圣地岂能任由我们演戏?”
“唉,这就对了。”
钟神秀坏笑道:“那不还有东海和南域呢?让他们打的厉害点儿,死的人多点儿,不就好了?他们死活关我们啥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