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钟兄,为何要平添杀戮呢?”
牧然很认真的开口道:“虽说两宗本有仇怨,但也没必要杀人。”
“你圣母病又犯了?”钟神秀盯着牧然:“你不杀他们,他们会报复。”
“钟兄这话说的难听,何为圣母病?”
牧然拍了拍钟神秀的肩膀,俊美脸庞上神采温润而自信。
“秘境之中生死由命,就算灭杀他们也是常理。但他们若是败在你我二人手中,我们不杀他们,他们付出自己得到的内丹,资源,是否也是常理?”
“你…你是想!”钟神秀明白了,好家伙!他以为自己的心就够黑了,没想到看上去浓眉大眼儿的牧然,心比他还黑啊…
“用那种奇怪的丹药吸引幻金兽也有风险,你我二人便是前车之鉴。”
牧然继续说着,眸子越来越明亮:“但他们的丹药,我们只取一瓶。其余的都留给他们,内丹被劫,他们便会更加卖力的击杀幻金兽。”
钟神秀嘎嘎笑着:“然后我们割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