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隐藏在虎踞山脉中的邪修瑟瑟发抖。
心中直骂这特良哪儿来两个筑基修士在虎踞山脉中死斗…
足足十数息,那带着恐怖灵压的余波才散去。
尘烟中,牧然单膝半跪在地上,身上青衫破烂不堪。
裸露出的皮肤上有道道狰狞的伤口,更有黑气顺着伤口形成道道黑纹,大有弥漫全身之势。
另一旁,同样是一身伤口的明邪起身步步朝牧然走来。
“你很强。”
他声音沙哑,一片漆黑的眼睛重新棱角分明。他看了一眼坍塌的地宫中被法器守护的很好的屋子,似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未经我之苦,怎敢道我恶,怎敢说我该死!你凭什么?凭你练气七层的修为?”
当他走到牧然身前时,身前气息虽说虚浮,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练气九层!只差半步,便是筑基修士!
“起来,你只有这点本事吗?”
此时牧然被怨气侵体,但他还是起身,眼神毫不避躲的和明邪对视着。
“我…怎么可能只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