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。
牧然清清楚楚感觉到钟神秀浑身都在颤抖啊…
脑海中血涯毫不留情嘲笑着:“身负大机缘,杀两只蝼蚁就如此不堪,真是糟践。”
没有理会血涯,牧然将钟神秀扶起来温声道:“但如果我们不杀他们,他们就会杀我们,还会留下无穷后患。”
“但…”
钟神秀还想说些什么,最终也没有开口。
随后二人进入扶摇城中,先是报名要进入扶摇门。
又找了一处馆驿入住,期间钟神秀依旧意兴阑珊,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
就连他心心念念的美食也只是浅尝了两口。
直到过了四天,扶摇门收新大典开始,钟神秀这才恢复了几分活气儿,眼中也多了几分之前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“牧然,走吧,咱哥儿俩一入扶摇门,说不准过几年扶摇门都是咱俩的!”
钟神秀起的出奇的早,一脚踹开牧然的房门,给刚刚修炼好,还在闭目养神的牧然揪了起来。
“我了解过扶摇门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