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洒下一股烈酒。
他父亲坟前,有几个死不瞑目带着惊恐的狰狞头颅。
牧然将父亲,和族人的遗物收集,葬在了这里。
他们的尸身,牧然找遍了,找不到啊!在他们坟前,牧然哭的像个孩子。
“道途就是如此孤独,家人,只不过是牵绊。”
脑海中血涯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满足,似乎比较满意牧然的杀戮。
“那些侍卫,还有一城蝼蚁,为何不杀光,为你一家陪葬?你若杀戮足够,本座可赐你血祭之法。”
“他们是人,不是蝼蚁,旁支已灭,又何必滥杀无辜。”
牧然深吸一口气,将眼泪擦拭干净。
“哼!在我们魔的我眼中哪儿有滥杀二字!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!这才是魔!”
血涯声音中带着强烈的邪气!
“我不是魔…”
牧然呢喃,还残留着血色的眸子中满是挣扎和迷茫。
血涯话中尽是嘲讽。
“你得魔道传承,习魔魄戮天诀,修的是魔道!你还不是魔?”
“你如今炼气二层,是谓修士!从你杀戮凡俗人违背所谓修士铁律开始,你便是魔,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