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他娘也么法学啊!”
……
沈渐一身冷汗敬完每桌,不敢丝毫停留,风也似的冲进洞房。
洞房静悄悄的,南梅初雪坐在婚床上发呆。
“亲爱的。”
他心翼翼靠近,双臂刚从后面抱上去,就被挨了一个窝心顶,现在的她就算全力施为也无法伤他分毫。
沈渐死死搂住她,双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,“我没骗你,全都老实交待了。”
“陆璇玑怎么回事?”她肩膀抽搐着。
沈渐轻轻咬着她的耳垂,幽幽叹着气,把归墟里面发生的事情了一遍。
为了防止以涂山月弦为首的鱼儿们造反,他事先就把前尘往事一股脑全都给南梅初雪交待了一遍,他始终认为,事前主动承认总好过从别人嘴里听到,当场发飙要好。
南梅初雪脾气确实不太好,但善解人意方面也是与他有染的女人中最棒的那个,当然他不会利用她的善解人意恣意妄为,毕竟没有谁的善意可以无限包容。
好容易靠着一些情趣消化了她的闷气,门外贴身丫鬟来通报,婚宴进入尾声,姑爷得出去送客。
南梅初雪依依不舍,拉着他的手不舍放下,浅尝甜头的她只想腻在一起,一刻不想分开。
沈渐安慰她:“送过客就回来,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