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喃喃说道:“亏得年轻,等你再长几岁,世间岂不又多个王郎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大笑声忽然响起,笑声极其魔性,听起来就像有人无比得意时爆发出的大笑,放肆而松弛。
“多说几句,我这人最不怕别人当面夸赞,尤其是你们天问楼的人。当年那句天下剑道无出其右就说得很中肯嘛!”
沈渐身体仿佛被厚厚的云絮裹了起来,温暖而舒适,柔软得令人想闭眼大睡一觉。“他居然来了!”他突然感到心安,然而他感觉,这云絮中气息似乎不是王郎。
“王郎!”温老失声惊呼。
“通常女人才这么叫我,你一糟老头子,还是叫我王爷好了。”
天边出现了一道剑光。
漫天乌云瞬间卷动,化作一道流星,消失在天幕间。
桅杆顶上李素梅迟疑片刻,连人带剑化虹而走。
暴风雨停歇,海面恢复平静。
沈渐发现自己落到了甲板上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