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壮汉纷纷避退,让出一条通道,一个长着圆圆脸,鼻子下面留着古怪胡须的小胖子走了出来,脸上的表情比吃了黄莲还苦,走过那些壮汉时,顺便接过那块铁牌,挥手吩咐那些壮汉收拾屋子外的尸体。
他瞧着月弦,苦笑道:“大早上就听说狐主进城,本想卷铺盖跑路,谁承想,死老虎封了城,只许进不许出,连地底都用阵法封住,我也是想跑都没路跑。”
月弦道:“就站外面说话?”
九生弯下腰,行了个谦卑的躬身礼,“有请狐主大人。”
……
酒装在透明的琉璃杯中,红得像血,散发着浓郁的果酸香气。
沈渐很喜欢这略带香甜酸而不涩的口感,也很好奇这个九生究竟做什么营生,身处如此恶劣环境中,依然能把房间装潢得如此奢华。
他身上的袍子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