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人,试想能在外面一等几个月,几人有此毅力。
执念不可怕,既有执念,又疯狂的女人才真可怕。
是不是几百岁没男人喜欢,心理出现了问题?
当面他当然不敢说,只得灰溜溜地回到他摆的假祭坛前,装模作样,又是念咒,又是磕头,足足折腾了三四个时辰。
料想外面剑阵已散,沈渐这才收好零碎物件,缓步朝水声方向走。
三面八臂女跟得极紧,生怕他耍花样。
该耍的花样已经耍得差不多,目前紧要,就是摆脱身后这尊瘟神。
水流湍急的阴河已在眼前。
就在沈渐想着相柳几时才出来的时候,强大威压再次降临。
三面八臂女自然比不得独孤和王张对他信任,下意识便抬起六把利剑。
沈渐觑准空隙,全力疾退,错身瞬间,不忘一脚踹在她翘蜜臀上,借力倒蹿出去,刹那便疾射出数十丈远。
三面八臂女身子向前冲去,厉声高喊:“贱人,有种别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