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,除了苦笑好像也做不了什么?
他突然有种感觉,自己钻进了一场不属于自己这个层级的赌局之中,周围全部坐着一大圈财大气粗,一掷千金的主,而自己一没赌注,二没好牌,只有干瞪眼的份。
还是不着寸缕的干瞪眼。
耻辱啊!
他只能尝试着用一枚小铜子扔上赌桌试试水:
“现在加入你们影阁还来不来得及。”
司马青衫跟徐轻裘对视一眼,轻笑道:“你不怕将来五宗把成叛徒,天南、北齐视你为仇寇?”
沈渐道:“我还能选吗?”
徐轻裘笑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我很欣赏你这种态度。”
沈渐以为下一刻,他们就会拿出一张血契要他签署,多半还得留下二两精血,以备不时之需。
结果司马青衫从池子里起身,抖了抖青衫,施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