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“老家伙——老不死的!”
“嚎丧啊!滚,滚,滚,我不晓得,没空理你。”
这次,观象回是回应了,烦躁之情也同样溢于言表。
“老不死的,你差点搞死老子,还好意思跟老子甩脸子,你信不信小爷从今往后,但凡见到天门碎片就绕道走。”
这句话显然击中了观象软肋。
“你问什么,快点问,别啰唆。”
语气依然不太友好,意思已经服软。
“小铜钟又一次救了我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什么叫差不多,救就是救了,没救就是没救,说清楚。”
沈渐神识中仿佛看见了一只翻得看不见眼仁的白眼,一闪而过,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眼花,抑或劳累太过,出现了幻觉。
神识怎么可能出现幻觉!
“你刚刚是不是在翻白眼?”
“你哪只眼睛能看见我?”
想想也对,确实没有哪只眼睛能看见他,沈渐忽略过这个猜疑。
“回答上一个问题。”
“他是帮你挡了剑,并没能救你,你能活,不是因为你没死,而是因为你体内的符纹让你活了过来,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