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。
人在屋檐下!
沈渐只能为随行的两位感到悲哀。
积石渡地形南高北低,朝廷军队沿岸设防,虽人数处于劣势,但叛军并不敢轻易渡河,也是吃了地形的亏。
叛军大营驻扎在离河岸七八里的地方,营寨与河岸间的平川挖出了很多沟渠,到处放着拒马铁荆棘,就是怕朝廷军会偷偷渡河,利用骑兵优势进行突袭。
很快,一座可以容纳几十人的巨大帐篷中,他再次看见了脸色铁青的东柳山。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这句话是从东柳山紧咬的牙齿缝迸出来的,因为咬得太紧,腮帮子两块肌肉高高隆起。
“是啊!这是不是叫人生何处不相逢?”
沈渐现在还笑得出来完全是因为脑子里面有观象在,心绪不宁的时候,这个只闻其声不见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