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只剩黄豆大小。
他听到了门外庭院中踩过枯叶的沙沙声,头也没回。
沈渐站在门外看着他,“太子殿下。”
王陈道:“还是叫我王陈更顺耳些,我已经不配用东柳家姓。”
沈渐道:“可你依然得为曾经姓过东柳偿还血债。”
王陈大笑,双手撑地,上半身挺直,“血债!笑话,成王败寇,若那晚我的计划成功,你还有胆站在这里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?”
沈渐道:“会,但那是很多年以后。”
王陈笑得更狂,全身都在晃动,“你以为你是谁?不过是仗着道源宫大长老私相授受的一些高阶法诀,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。”
沈渐道:“我从不认为自己天下无敌,但我认为,杀你还是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王陈缓缓起身,气势浑然一变。
明堂内的火烛骤然熄灭,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点点金光如流沙萤火,在漆黑的明堂中格外明亮。
他的手中已有剑,缓缓转身。
沈渐右手按上刀柄,上身伏低,摆出随时拔刀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