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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渐道:“仙帝陛下熬不过今晚,太子成将龙运加身,他准备一鼓作气抢班夺权?”
丁冲往外吐着酒气,道:“有些斗争,现在还不是我们这种级别能够参与,所以你就安安心心坐在这里,管他外面风高浪急。”
沈渐再次沉默。
丁冲忽然问:“东门硙和舒迟都是你杀的?”
沈渐眼睛睁大,肌肉下意识绷紧,瞬间又放松下来。
丁冲哼哼两声,将空酒壶往桌上一放,说道:“别人一直以为那天潜入宴宁侯别院的,不是骆道人,就是神秘的王郎,可我最清楚不过,那个人肯定是你,他们不相信你有那个能力是因为他们太不了解你,也没见过你最可怕的一面,我和四皇子见过,不是吗?”
沈渐静静听他说完,方才开口:“你也知道王郎?”
丁冲轻笑道:“在大理寺最大的好处就是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卷宗,也能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,这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他看着沈渐,正色道:“我严重怀疑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