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,名声竟是以这种方式保留。他真不知道是该哭,还是该笑。
该死的老鸨子!
然后看见了迎出二门的王献,所有不快随着他的出现全都抛诸脑后。
琥珀色的酒,盛在琉璃杯中,酒液黏稠,滋味却远不如来自天南的‘百日醉’。上阳王府一切规制待遇比起四皇子时尚显不如。
不僅侍卫减少了一半,园子里服侍的丫鬟婢女也少了一半。
“你这位王爷,混得可不咋地。”
“没法子,封地隔得远,又没个心腹经营,就靠着宗室那点补贴度日,可不就只能这么混。”
王献神色轻松,并没有怨天尤人。
沈渐放宽一大半心。
“知足吧!比起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的普通人,你的生活就像在天上。”
“我又没说我活得苦。”
“丁冲没来过?”
沉默。
空气仿佛静止。
沈渐很后悔多嘴问这么一句。
朋友之间有些敏感话题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