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,一杆亮银枪横于鞍前,腰悬银装金错镶宝长剑,马上微微躬身,轻声道:“陇北东柳章见过柱国大将军。”
陇北军数位骁将眼里,只看到了大将军身旁那位青衫男子,目光中透着刀剑阴寒。
南梅野亭瞥了眼年轻人,眼中充满不屑,掌中鞭梢指向大船,“世子麻烦闪出一条路来,本将军公务繁忙,没空给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过家家酒。”
东柳章顿时来了火气,正想说些什么,给身后一名面甲将领扯住衣角。
“柱国大将军公务小侄不敢阻拦,我只想留下一人。”
南梅野亭身子稍稍后倾,靠近沈渐,小声道:“放心,我不会把你交出去,不过,他若找理由与你立誓挑战,这我可拦不下来。”
沈渐也轻声道:“他们找个高境来挑战你也不管?”
南梅野亭道:“都说有理由的挑战了,那表示旗鼓相当,且有充足令人不可拒绝的理由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