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小酌,不追求醉后那种迷茫,喜欢微醺后心情舒畅的感觉。
“大户人家小姐都这样,任性,想一出是一出,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沈渐笑了起来。
“说得你好像很懂似的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温棠挺直身子,无比自豪地道:“过来人嘛!”
沈渐笑道:“你不会告诉我,你也约过大户人家小姐。”
温棠道:“村里面李员外可是我们那儿十里八乡都有名的大户,他家闺女跟哥哥就是青梅竹马,还能没牵过手。”
沈渐笑得更欢,“几岁?”
温棠干了一大碗,面不改色道:“七八岁。”说完自己都觉得荒唐,大笑起来。
沈渐道:“这次看你好像气象不错,修行有了进展?”
温棠道:“沾你的光,大将军赏了几本修行道诀。”
沈渐道:“天南独有的修行偏重于术,弱于体,我这里有几篇炼体诀,还有些武道近战诀窍,你要是不怕修行冲突,我可以送你。”
其实在南鹤一役后,他就有心指点,不过碍于温棠属天南将领,贸然指点只怕反而令人猜测,如今已脱离监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