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和牵你那条狗绳主人平等对视的人,我希望你记住这一点。”
丁冲没说话,也没去擦拭嘴角滴下的血,他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天周龙骧转过身,瞪了眼墙角的千钟经,冷冷道:“你们千钟氏打得好一手算盘,两头押注,就不怕两头落空?”
千钟经刚才还惊恐万端的脸一下平静,微笑道:“天周少爷威风,不过也请你记住,有些话,天后能说,你来说,是不是有点冒失了。”
丁冲眼皮微颤,似乎看明白了什么?神色同时也平静下来。
天周龙骧仰面大笑,“冒失,我怕个锤子,还怕宫里两位圣人怪罪,谁不知道我天周龙骧就是个纨绔,既不用像老四那样唯唯诺诺,也不用像老大那样故作深沉。”
出完气的天周龙骧走了,带走了屋子里一大半女孩。
看起来就像京中纨绔很平常的争风吃醋一样,可丁冲心头跟明镜似的,天周龙骧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