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冲动。
握住他手腕的人,正是这支精锐部队的统领,陇北军折冲都尉邵其风,不等呵斥出声,这位将军便朝山坡下使了个眼色。
东柳章顺着他的目光瞧去,只见山坳间涌出一支轻甲队,打着黑旗,旗上绣有斗大的‘山’字纹,为首一人胯下一骑雪蹄马,披雁鳞甲,掌中一杆银枪威风凛凛,分波逐浪般走出队伍,挑衅似的望向山坡之上。
“那是天南北境山字营统兵将军,我们只要下山,一定会与他们发生冲突,到时人救不成,还会被人抓住机会参你父王一本。”
东柳章瞪着眼,怒道:“难道眼睁睁看着晋王世子给打死?”
邵其风淡淡道:“山字营既然敢出现,就说明绝不可能发生命案,皇族世子被杀这种罪名,天南担不起,南梅野亭也担不起,天后也不敢偏袒。”
山脚下,沈渐蹲了下来,嘴角噙着笑,直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