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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歇斯底里,将世界上最恶毒的话都骂了出来,他好像已经崩溃了,癫狂得忘记了生死还掌握在别人手上。
沈渐却头也不回,嘴角高高扬起。
此去天南边境尚有一千四百里,这才是刚刚开始……
东柳山的痛骂没等来锋利的刀,反而送来了一匹马,原本就属于他的马。
他嘴里嚼着价值不菲的丹药,撕下一条衣摆包扎好大腿,骑上马重新启程。
这次他骑得不快。
沈渐带着九匹骏马不紧不慢跟在身后。
太阳西斜,青绿的崇山峻岭上一片金黄,一角酒旗在山坳间迎风招展。
东柳山带着储物法宝,里面除了一些丹药,没有任何可用来果腹之物,吃食全都在随从那儿,说不定正好在身后那个阴魂不散的瘟神身边某匹骏马背上。
整日奔命和大量失血让他饥饿。
他决定去酒旗下面点上几个下酒菜,喝上一壶酒,反正都成了砧板上的肉,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