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嘿地笑出声,说道:“这种普通刑案怎么弄来了大理寺?”
狱卒道:“京兆府和刑部都觉得烫手,太常寺就把他扔来了大理寺狱。”
丁冲冷笑着,正要离开,突然停下脚步,迟疑片刻,指向地上年轻人,说道:“把他弄进刑房,用心捆好了,拿冷水泼醒,我一会儿过来审问。”
那名狱卒愣了愣,道:“丁司务确定要蹚这淌浑水?”
他也是出于好意,毕竟刚刚若不是丁冲出手,他们两人指不定怎么着呢!
丁冲嗯了声,掉头便朝来路走去。
不多时到了寺卿公廨,径直来到张副卿门前,敲了敲虚掩的门。
“谁啊!”
“卑职丁冲。”
“进来吧!”
桌案后,张朝忠正拿着邸报在看,见他进来,示意他把门掩上,又让他坐下。
“何事?”
丁冲揖手,在椅子上半弯了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