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总有力竭。
沈渐反手一挥,指尖轻轻带了一下飞来的第一支箭,那支箭便斜飞出去,将一支射向温棠的箭拦腰击断,回手再一拍,又将射过来的第二支箭震成碎片,碎片激射,陆续击中紧随其后的第三枝,第四枝……
这一拍看似简单,其中包括了第四重楼八面锋气劲,将气机灌注在碎片中,锋出如刀,直接将后面几枝利箭一分为二。
只在转瞬间,两人已登上峭崖。
山顶光秃秃的,岩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灰褐色光。
最近的灌木丛在十余丈外。
他们还没来得及喘出一口粗气,灌木丛稀里哗啦一阵乱响,十余道黑影自浓密灌木中蹿出,好似十余条饿狼。
不过扑来的不是狼,而是人。
面色苍白如纸,瘦得皮包骨头,嘴唇乌黑,瞳孔毫无生气的人